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Restart, Aug. 21, 2009

那是從前的我。

不一樣了,所以說restart。




電腦連自己的板都讀不出,
聲音無處可逃。
於是我摀著嘴忍住嗆掀開層層蛛網,
努力說聽不到的話。

這裡的天很大,
看不盡的草原有孔雀點綴,
土壤渴望著雨,
卻總以乾裂的唇微笑面對太陽。

我面對自己,同樣焦渴、貧瘠。
我學著去觸碰那段歷程。

光屏另一端是蛛絲懸著忘記收好的心臟。

這裡的植物往往帶刺。

我泡入水中讓自己柔軟。
這裡總是缺水。





我有了很多。
書上說它們是禮物,
而我也可以說,那是我自己送給自己的。

過了很久以後,我才真正明白,
我始終可以選擇離開。

那些不懂的事。
我選擇留下,所以就承受,
也許某天,我再不需要誰來肯定。


我很久沒有想起那個小女孩。

我想要大叫,
直接了當地渴望保護,渴望珍視,渴望被愛,
渴望依賴,渴望絕對的安全。
那是我沒有的能力,
遺失了,或者不被允許。



我並不完整,我還是想聽見,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卻往往是一廂情願啊。



兩次食鹽水一次乾棉球一次優碘一次優碘藥膏,
紗布一到兩片紙膠橫豎各約三條,網狀繃帶固定,
偶爾替換燙傷藥膏抗生素,營養品視需要補給。

我常常想問,為什麼你可以這樣傷害我?

也許只是過份容易受傷。


多麼浮濫的問題,誰願意問。



我看見、看見許多不一樣的事物,
我期待著一切漸漸好轉,
世界是善良的,即使充滿苦難。

我期待著。
如果我有很多力量,就可以給更多人快樂。
如果我更堅強,就可以改變。
我還可以再帶給這個世界許多。


要成長。而那很痛,像一吋一吋裂開來。
我看著它,然後擁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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