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從前的我。
不一樣了,所以說restart。
電腦連自己的板都讀不出,
聲音無處可逃。
於是我摀著嘴忍住嗆掀開層層蛛網,
努力說聽不到的話。
這裡的天很大,
看不盡的草原有孔雀點綴,
土壤渴望著雨,
卻總以乾裂的唇微笑面對太陽。
我面對自己,同樣焦渴、貧瘠。
我學著去觸碰那段歷程。
光屏另一端是蛛絲懸著忘記收好的心臟。
這裡的植物往往帶刺。
我泡入水中讓自己柔軟。
這裡總是缺水。
我有了很多。
書上說它們是禮物,
而我也可以說,那是我自己送給自己的。
過了很久以後,我才真正明白,
我始終可以選擇離開。
那些不懂的事。
我選擇留下,所以就承受,
也許某天,我再不需要誰來肯定。
我很久沒有想起那個小女孩。
我想要大叫,
直接了當地渴望保護,渴望珍視,渴望被愛,
渴望依賴,渴望絕對的安全。
那是我沒有的能力,
遺失了,或者不被允許。
我並不完整,我還是想聽見,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卻往往是一廂情願啊。
兩次食鹽水一次乾棉球一次優碘一次優碘藥膏,
紗布一到兩片紙膠橫豎各約三條,網狀繃帶固定,
偶爾替換燙傷藥膏抗生素,營養品視需要補給。
我常常想問,為什麼你可以這樣傷害我?
也許只是過份容易受傷。
多麼浮濫的問題,誰願意問。
我看見、看見許多不一樣的事物,
我期待著一切漸漸好轉,
世界是善良的,即使充滿苦難。
我期待著。
如果我有很多力量,就可以給更多人快樂。
如果我更堅強,就可以改變。
我還可以再帶給這個世界許多。
要成長。而那很痛,像一吋一吋裂開來。
我看著它,然後擁抱它。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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